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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六个梦

中华梦乡—石竹山六十六个梦:“两个声”卖梳子

时间:2015-10-27 23:20:43   作者:郑敬平   来源:石竹道文化   阅读:297   评论:0
内容摘要:“两个声”卖梳子赵匡胤陈桥兵变,夺取皇权,创立了北宋。但传到第五个皇帝英宗赵曙手上就开始逐渐衰败,事因大官僚大量兼并土地,本属于国家的税赋转移到个别私人腰包,致使国库空虚;再加上金兵外患侵扰,史称“积弱积贫”。所幸英宗只做了4年皇帝,接着神宗赵顼登基,国号熙宁。神宗为了改变“积弱...
“两个声”卖梳子

赵匡胤陈桥兵变,夺取皇权,创立了北宋。但传到第五个皇帝英宗赵曙手上就开始逐渐衰败,事因大官僚大量兼并土地,本属于国家的税赋转移到个别私人腰包,致使国库空虚;再加上金兵外患侵扰,史称“积弱积贫”。所幸英宗只做了4年皇帝,接着神宗赵顼登基,国号熙宁。神宗为了改变“积弱积贫”国势,起用大改革家王安石为相,推行新法。例如“青苗法”,即在青黄不接之时,由国家贷粮给农户,等庄稼收成时,加两成息还给国家。如借100斤粮给农户,到时要还120斤。这样,即便于农民度荒,免遭高利盘剥;又为国家增加收入,本是利国利民的好办法。怎奈,政治与经济是分不开的,经济改革意味着利益再分配,“青苗法”首先侵犯到的是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,要把他们口袋的钱掏出来还给国家。因为新法是皇帝颁旨推行的,再大的官也不敢说个“不”字,便暗中搞鬼,用现代的话说:“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”他们的对策是层层加利,“堤外损失堤内补”。如“青苗法到省里,便以三成息贷出,到了县里就变成四成息,有的地方还狂涨到五成,比以往高利贷还高利贷;并且手上拿着皇上圣旨,哪个敢不遵,哪个敢不从!结果,王安石推行的新法不但没有给民众带来什么利益,反而是一种祸害,民众怨声载道。可是,王安石全然不知,因为国库确实比以前充实多了,再加上满朝一片歌功颂德的声音,把他搞得晕晕糊糊,写下了一首五言律诗:“何处难忘酒,君臣会遇时。高堂拱尧舜,密席坐高夔。和气袭万物,欢声连四夷。此时无一盏,辜负鹿鸣诗。”这首诗的意思是,王安石的新法之所以能得到推行,是因为遇上神宗这位明君,把神宗比作与尧帝和舜帝一样的伟大;“高夔”是古时的一位名相,王安石把拥护他的官员比作高夔。那时候中举人称作“鹿鸣”,为此而设宴庆贺称作“鹿鸣宴”,借以表达今天的成就没有辜负他们当初的政治抱负。不想,王安石作了这首诗不久,却收到一首与他唱反调的诗,诗曰:“何处难缄口,熙宁失政中。四方三面战,十室九家空。见佞眸如水,闻忠耳似聋。君门深万丈,焉能此言通。”作此诗的不是别人,乃王安石得意门生郑侠是也。
郑侠,字介夫,号“一拂居士”,人称“一拂先生”,1014年出生于福清县城西塘巷。他24岁随父到南京,在市郊清凉寺读书。此时,王安石在南京为官,得知郑侠不居闹市选择郊外读书,认为此人可教,便叫他的学生杨骥前去伴读。有一天,杨骥把郑侠雪夜写的一首诗拿给王安石看,王安石对其中“漏随书卷尽,春逐酒瓶开”两句尤其欣赏,约见了郑侠,加以勉励。郑侠不负师望,第三年就中了进士,先在南京任秘书郎。两后后,王安石被神宗起用,举荐郑侠到河南光州任司法参军,相当于现在中级检察院检察长,主管一州刑民案狱。3年任期满,被王安石招进京,欲授以四品官职,留在相府协助他推行新法。郑侠在基层看到贪官污吏利用新法盘剥百性,便对王安石说“法不便民”。王安石投鼠忌器,明明看见一只老鼠在盘子上偷食却不敢打它,怕把盘也打碎了。为了掩人耳目,便以“反对新法罪”,把郑侠贬为看门官,在京城安上门看门。偏偏这个时候,黄河沿岸大旱,大批流民拖儿带女从安上门涌进京城。也就在这个时候,郑侠看到了王安石写的那首“何时难忘酒”的诗,所以和了上面那首“何时难缄口”的诗。王安石看了这首诗虽然很吃惊,也知道新法会造成如此结果原因在各层贪官腐败,但却不敢动手。一是贪官太多,法不当众;二是惩治了贪官等于废了新法,自己百般努力就功亏一篑。他还是想让郑侠到相府来为官,不让他在外面口无遮拦,坏了大事。于是先后派儿子王雱和侄女婿黎东美到安上门动员郑侠。郑侠回绝了。他对黎东美说:“我很想在丞相门下做事,只是丞相每回开口总说给我多大官做,这不是我的意愿。如果丞相有意用我,那应该考虑我的意见,多少为百姓办一点实事。”随着旱灾蔓延,京城里流民越来越多,饿殍遍街,每天都有数十具尸体从安上门拖出,抛于荒郊鹰啄狗拖,惨不忍睹。而朝廷那里还没有一点放粮赈灾的意思。
郑侠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画下流民图写了万言《进流民图疏》给神宗皇帝,要求放粮救灾民,罢去已经变了味的新法。他把奏折呈给中书省。中书省相当于现在中央办公厅。那里当官的一个个都哄着王安石,谁会把郑侠的奏折送到皇帝那里,一看是郑侠的奏折,没打开就被扔进废纸篓里了,自然是泥牛入海无消息。郑侠认为可能有两个方面的原因,一是自己官太小,职卑言轻,皇帝不一定会相信他的话;二是奏本被中书省扣住,没有呈给皇上。于是他决定豁出去,采取了两个相应的对策:其一,他再画流民图再写“进流民图疏”,并在文末加了一段话:圣上若采纳下臣所奏,开粮仓救灾民,罢去不便民的各法,必感动上苍,十天内必降甘霖。若十天内无雨,圣上可砍下臣的头颅挂于宣德门,以治臣的欺君之罪。拿头押给皇帝,皇帝不会不信。其二,假称兵报把流民图和“进流民图疏”直递银司台。递到银司台的兵报皇帝必看,而且任何人不得扣压。
果然,神宗当晚就看到郑侠假称兵报递上来的流民图和“进流民图疏”,长吁短叹,夜不能寐,第二天早朝就下旨开放常平仓出粮赈灾,罢去青苗、免役等法。所幸神宗颁诏的第三天,正应了郑侠所言,黄河沿岸普降喜雨,保住了郑侠的头。然而死罪虽免活罪难逃,因郑侠假称兵报,犯下了“擅发马递罪”,被发配英州(今广州)编管(交地方官看管约束)。
福清乡亲们得到这个消息,愤愤不平,但却无可奈何,只希望爱民如子的好官快快过了此劫,早日解罪。于是县城几位老者自发到石竹山祈梦,请九仙指点,郑侠何时会被舍无罪,何人会保举他重获职位。梦见一个北方来的卖梳人,当地人称北方人为“两个声”,即说话听不懂。卖梳人只好“哑巴用手势”,意思是他的梳子是牛角做的,折不断,还好梳头,不信可以试一试。祈梦的老者不得其解,问道观里的道人,道人也解不开,只好等着事明梦现了。
11年后,哲宗赵熙继位,大赦天下,郑侠赦罪回故里。第二年,经苏轼(苏东坡)等联名推荐,郑侠出任泉州教授(那时候,教授不是职称,而是职务,管教育的官)。正应了仙君梦意:在北方话中,“折”与“哲”,“梳”与“苏”,“试”与“轼”都是同音。也就是说,11年前九仙就告诉祈梦老者,郑侠落难,要等到哲宗登基才能获赦;然后苏轼等人会推荐他复出为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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